慢慢

还没发现人生意义的大龄宅女。

不知所云……


今天遇到一个nerd,竟然分享了一个九分浪漫的段子:(模仿地铁广播中)各位乘客晚上好,你们现在搭乘的是通往未知的线路,沿途诸多风景,未必有你的那一站。但请不要偶尔彷徨,请总是倾听我在你身旁。一分扣在颜…丑…

后天失聪的美丽女孩遇到善良的姐姐,感谢之余不无烦恼:耳朵听不见以来遇到很多美好的人,但你们的友善终究是否因着我的好。开车中的姐姐在路边停下,正色道:你的好无需求证,你已是我成为更好的自己的理由。……赤果果百合小说的路数[挖鼻][挖鼻]

再次拥抱

     (南方的木棉花开了,重看511有感。)

     今天,阴天。

     拥挤的车厢,广播里传来沉闷的报站声。人们上上落落,我的身旁坐着陌生人。窗外的风景不好好打招呼就来了又走,我和周围的人一起面无表情。也有雀跃的笑脸,正如列车转入地下前一掠而过独自盛放的木棉花。

     出站的时候,总算得逞的阳光洒在身上,我奇异地想起重逢时你过分用力的拥抱,有着相同的温暖气息。如果我很诚实,我很不好,我想再次拥抱你。

下雨天

(下雨天是我最爱的天气。雨水会让一切都变得澄澈宁静,爱也一样,在雨滴的抚摸下悄然显现。)


        下雨天。早起运动后shaw站在阳台上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发了一会呆,脸上感到轻微湿意后,转身走回依然昏暗的卧室。


        床上,拥有一头棕色长发的女人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shaw俯下身子,抬手想抚摸她的脸颊又因怕扰人美梦而半路收回,呼出的鼻息却还是让沉睡中的女人睫毛开始抖动,shaw不禁屏住呼吸,庆幸的是她并没有醒来。在黑暗中又站了一会,shaw到厨房准备早餐。


       煎蛋时,shaw听到木地板被轻微敲碰发出的动静,没有转身,她很快被人从背后拥入怀里。


       “早上好,亲爱的。”慵懒的声线中有未褪的睡意。


       “嗯。”shaw简单回应,将煎蛋装盘后扶着女人的手臂让她坐到桌旁。食物摆好后,自己才在对面坐下。吃饭时,没人说话,偶尔视线相遇,shaw照例得到一个过分甜腻的笑容。吃了不到一半,对面的人儿已经在用叉子无聊地翻弄盘内的食物。shaw瞟了她一眼,对方马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将自己的盘子推到shaw面前。接过盘子前,shaw想了一会说:“把牛奶喝了。”棕色长发的主人笑容变得更大了。


        shaw整理好,准备去医院前站在门口盯着坐在客厅沙发上同样穿戴整齐的女人。“root。”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叫这个名字。确认对方将注意力转到她身上后,shaw清了清喉咙,“你今天要出去。”她用的是陈述句。自她将root从医院带回来,她们已经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是呀,jason会来接我。学院那群小孩快要等不及了,我在黑客界可是个大人物。”root用她惯常那种不可一世的语气回答。shaw点了点头,开门时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看黑客,对方笑盈盈地回应她探究的目光。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shaw在斑马线前停下来,一位老人家拄着拐杖慢腾腾地经过。shaw平静地等待,没有一丝不耐,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重新启动汽车,医院的标志在蒙蒙细雨中依稀可见。shaw想起那天接到机器的通知赶去医院的路上也下起了雨……浑身接满仪器的root对她露出虚弱的笑容后又昏睡过去。老天,那时她的脸可真是苍白,衬得抖动着的浓密睫毛仿佛雪地里随时准备起飞的深色蝴蝶。黑客毫无疑问伤的很重,很多脏器都受到了永久损伤。人工耳蜗因为感染也早就被移除。当医生询问对她中枪的左腿选择保守治疗或是再次开刀时,shaw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保守治疗会留下后遗症,但再次手术没人承受得了。不管是气若游丝的root抑或是颤抖着双手在她厚厚的医疗档案亲属栏下签名的shaw。


         急诊室的早晨依旧忙乱不堪,shaw有条不紊地处理一个又一个病例。繁重紧凑的工作给她带来几乎和用枪射穿膝盖同样的肾上腺素喷涌的满足感。下午两点钟,shaw终于挤出时间吃午餐。咬着三文治,她注意到数不清的雨点重重落在餐厅窗户的玻璃上,发出很大动静,雨势变大了。回想了一下,shaw很确定出门前把家里的窗户都关上了,但她不记得有没有关阳台的门。那个小疯子总爱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特别是下雨的日子,她会目不转睛看着飘落的雨丝很长时间一言不发。在医院度过那段数不清日子的时间让她活了下来而且她已经能够自己走动。当然,得在sam的帮助下。想起这个恶趣味的昵称,shaw再次翻了个白眼。这当然是那个女人的风格,她扬言只有这个名字才配得起她那特制的手杖。现在她跟finch的共同话题可远不止那些鬼才听得懂的黑客行话。刚出院的日子,两位超级宅客没日没夜地测试并试图重建机器。finch在意大利有grace照顾,shaw可不允许有人在她的屋里饿死或摔死,除了保证食物和sam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shaw还在必须休息的时候将瘦弱的黑客扛到床上强制她睡觉。重建完成后,机器招募的新小分队分布在世界各地处理着号码,连shaw都很少需要再出任务,于是她回了医院工作,黑客小姐却变的无所事事起来。


        下午时,急救车送来一位高挑的女病人。shaw在看到她的棕色长卷发时呼吸停滞了几秒,实习生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这位陌生的女士显然认为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冒雨参加罢工游行是个好主意。她带来的雨伞不断滴水,地上很快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真是个笨蛋……就像某人。”shaw心里默默地想,手上用力,将错位的脚骨头掰正,急诊室马上传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声。好吧,她错了,这位女士可一点都不像那个小疯子。


       root腿上的伤除了让她行动不便之外还留下了严重的痛症,下雨天疼痛更甚。刚出院的几个月,一到雨天,shaw会坚决地强迫黑客离开电脑,不停帮她热敷和按摩小腿,同时防止她因为疼痛咬伤自己。那些时候,root总是十分安静,惨白着脸紧紧盯住shaw。


       情况终于好转的时候,她和finch重建机器的任务也完成了。可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满世界飞跑任务。无聊透顶的超级黑客于是开始频繁黑进DOC,FBI,NASA等部门的数据库。finch和机器多次隐晦地提醒过shaw他们不得不帮忙掩盖root的痕迹。root对着shaw永远都是甜腻的笑容和露骨的挑逗,行动受限并未降低她的烦人程度一分一毫,所以shaw直到他们第五次搬家时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shaw下定决心进行一次严肃的谈话,虽然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主意。


       在root尝试用自己诱惑她前,shaw认真地抛出了问题:“root,你想出去吗?”她当然不是指每天两人在花园散步或偶尔到外面就餐、采购东西那种出去。finch提到jason那群书呆子希望root能到他们折腾的黑客学院做个客座导师。root早就收到邀请却一次都没提过。root目不转睛看着她,似乎想找出一丝口是心非的痕迹。两人都清楚知道,root回来后,shaw从不允许root一个人出门,而且总在以为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检查root的脉搏。另外,即便有sam的帮助,root也没办法长时间站立。


       “哦,sameen,你这是在约我吗?我不反对我们应该去比公园或超市更浪漫的地方来一次约会。”,shaw沉下脸,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岔开话题,同时拿过桌上root的笔记本,找出jason发的那封邮件,finch说她没有删掉。


      “亲爱的,与其让我被那群欲求不满的傻瓜盯着,你不觉得两个女孩一起打发时间更有趣吗?”root继续开玩笑。“root,你到底在怕什么?”shaw耐下性子又问了一遍。


       “除去这个事情本身很无聊之外,好吧,我不想和sam一起在一群傻瓜面前像傻瓜一样摔倒。”root移开目光前说。


       shaw挑了挑眉,“你绕了这个大圈是想说我是傻瓜?”


       “甜心,我很高兴你终于同意sam就是你的迷你版。但傻瓜可不会做昨晚你在床上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这个神经病果然能让所有话题都变的色情。


        但这次shaw不打算由着她,“root,你要是觉得累就应该坐下来,或者找你那些书呆子朋友帮忙。我不认为他们在知道你过去的光辉事迹后还有胆取笑你,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先去跟他们打个绝对有说服力的招呼。你总不能整天呆在家里除了黑哪些鬼才看得明白的数据库之外什么都不做。”


        root咕哝了一句:“你的黑骑士精神一如既往。”便不再开口。


       然后他们便开始了长达两个月的冷战。这当然只是shaw单方面的想法,root照旧没个正行,千方百计用各种露骨的话语挑逗小个子特工。她只是拒绝了shaw到浴室帮忙这个双方都乐此不疲的小游戏,同时也不再在夜晚缠着shaw抱她回房睡觉。root的措辞是她需要为重回职场做好准备。shaw又惊又怒,她要去那劳什子呆子洞洗澡和睡觉?root坚持说如果她要出去这是必须的自理能力。当然她没能抵挡住前任特工在床上强势的拥抱与亲吻。好消息是root终于停止了成为美国政府头号追踪目标的疯狂行为,甚至她很少再碰电脑,而是长时间呆在阳台看着天空发呆。shaw因为逼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后悔不已时,黑客突然通知她隔天jason会来接她到学院,同时严正拒绝了shaw陪着一起去的建议。shaw除了翻翻白眼外无能为力,她永远都猜不透那个疯子的心思。她也没料到今天该死的又是雨天。


       下班前,shaw倚在导诊台前写最后一批病历。新来的护士递给她一叠检查单,shaw注意到她涂了黑色的指甲油。外面的天空突然被一道闪电照亮,接着便传来打雷的声音。看来这场雨还未过去。

       六点整,shaw少有的准时下班,打算顺路绕过大半个城市去接某个呆子。远远看见jason扶着root站在路边,root的脸上有淡淡的笑容,shaw加快了停车的速度。jason看到shaw打开车门出来,摆了摆手算打了招呼后就识趣地上楼去了。root拄着sam,嘴角噙笑等着爱人走近。shaw看着她的笑容突然有点恍惚,已经好久没看到她笑颜如画。root见前特工难得发呆,想自己走过去,不料手杖绊到地上突出来的一块石头,黑客的身体马上开始摇摇晃晃。shaw三步并作两,赶在她摔倒前抱住了她。root顺势倒在她怀里,随手扔了sam,紧紧搂住shaw。         

        

        两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shaw渐渐觉得不对劲,她怀里的小神经病好像在……哭?!shaw马上想推开她看个究竟,怀里的女人却不肯,手臂紧紧缠着她,脸埋在shaw的肩头。

         

        “root,发生什么事了?”shaw对着她完好的那只耳朵发问。


        root吸了一口气,没有马上回答,啜泣声停下来后,shaw听到她带着哭音说:“我今天没摔倒,虽然时间有点长但我坚持下来了。他们希望我能经常过来,很多黑客会愿意我给他们指导。”


        “嗯,好。”shaw还是没明白她落泪的原因。黑客突然重重地咬了她的脖子一口,恶狠狠的说:“不好不好,哪里好。”shaw疼的直吸气,还没来得及发怒衣领处就感觉到比刚才更重的湿意。  

            

         “root,到底怎么了?”shaw很着急,她实在是不能适应这样的黑客。又等了好一会,她才再次开口:“jason说机器让他们建立这个学院,她希望有更多的力量帮助她。他们找来的人也的确非常厉害,机器能从他们那得到一切协助……sameen,机器好像不再需要我了,她最近都不怎么跟我讲话……没有了人工耳蜗,现在我跟jason他们也没什么不同了吧…… 况且我连随心所欲走到你身边都不行,还像小女生一样哭哭啼啼,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一点都不辣了?……我不能再陪你出任务也不能再用双枪,今天我的腿又痛的我想死掉,但我不想唧唧歪歪抱怨让你更烦我。我是不是要同时失去你们两个?”一口气说完,root的泪落得更凶了。shaw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没能阻止自己翻了一个白眼,当然不是对着root,而是对着街角那个从刚刚开始就闪着可疑红光的摄像头,她很确定finch也在看。瞧瞧你们两个天才出的好主意!


        “root……你知道,你只要在原地等,我总会过来…… 你这个疯子,估计世上没有第二个人在7000多次模拟之后还能忍住不杀你。作为回报你就不能不再玩枪,把那些膝盖留给我?”shaw安抚性的拍了拍黑客的背,接着说:“至于你那可爱的机器……我觉得她不可能再找到另一个像你一样把她当邪教头目疯狂崇拜的模拟界面了……你知道她总是在监控,每时每刻把跟你有关的数据发给我,我的确需要随时了解你的状况,但这样的信息轰炸真是够呛,你受伤那段时间她还霸占了你的声音,我觉得她就像那些变态的跟踪狂。finch难道没提到她已经跟你表白了?我觉得她建议你来学院是为了防止你将我们两人都送进大牢祸害那些已经很可怜的囚犯……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觉得我们这段诡异的三角关系无论如何很难结束,特别是我们其中一人是无所不在的上帝。”shaw觉得这是她这辈子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


        黑客默不作声,早已停止落泪。机器看到她的嘴角再次露出明显的笑容,但她决定这次不提醒shaw,谁让她刚才讲了她那么多坏话?


         shaw等了很久不见回应,她摇晃了几下两人贴合的身体,“root,回家吧,你的脚需要按摩。”

         

         棕发的主人终于抬起头,眼角发红:“好。但是今晚我要在上面。”

 

         “上面?”shaw明显跟不上对方跳跃性的思维。


         “你的上面。床上。回来后你一次都不让我在上面,所以你才会觉得我除了黑五角大楼之外什么都没干。”root露出委屈的表情。


         如果shaw不是个二轴,真的得尴尬癌发作。这时恼人的雨丝又开始飘落。“前特工抬头看了看天,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说:好。”


         次第亮起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黑发的小个子女人稳稳地扶住身边得意洋洋的爱人,配合着她的脚步,慢慢走向车子。


         也许无法随心所欲的就是爱。

         (完)

               


Retirement

翻译作品。补上授权。

原作者:silverlocusts

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647929/chapters/15207232?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62028556

作者授权:



                                              退休


          (暴力锤子不小心活成了居家贤妻,妖娆根总偶尔来临幸。


      天气很热。地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土,天空绵延着无边的深蓝。shaw可以看见蒸腾的热气在空中闪着微光。她想起以前在沙漠中,骑在骆驼背上半梦半醒之际眼前出现过的幻景。它们似乎只在不经意间出现。


      她弯身捡起门廊上的啤酒,椅子因为她的动作在身下嘎吱作响,清凉的触感赶走了些许燥热。shaw喝了一大口,将啤酒搁到膝盖上,瓶身与她的来复枪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周围十分安静。shaw还没决定是否喜欢这个地方。最近的人家在几英里之外,城镇还在更远的地方。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有好几次喝醉之后没法开车,她就是从镇上的酒吧一路走回来的。


      从日影倾斜的角度判断,现在差不多午餐时间了,shaw想下午晚些时候她可以把汽车修理一下。又或是检查一下自行车。root好像更喜欢那辆自行车。她还得抽空去看看信箱。把啤酒喝光后shaw走回屋里,空调带来的凉意让人打了一个愉悦的冷颤。她给自己做了个三文治,站在水槽边吃完。从屋子后面的窗户看出去,灰尘漫天飞扬,纠缠的杂草错落分布连接着远处稀疏的树林和灌木丛。


      肩膀上来复枪的枪管散发着热量。shaw就那样随意把枪架在肩上,好像在对这些年遇过的所有操蛋军事训练官示威一样。她沿着屋子周围走了一圈,背心被汗水打湿。


      屋子周围的栅栏大部分是完好的。她没心情再去检查其他更高级的设施。走到车道的尽头,她查看了一下依然空空如也的信箱。然后只是为了好玩,她朝着那个“不准穿越”的指示牌扫射了几个回合。凌乱的弹孔让这地方看起来很渗人,shaw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清理自行车滤油器让shaw浑身都粘上了机油,中途她停下来从冷柜里又拿出一瓶啤酒,先用塞在后裤袋的破布擦了下手,然后拧开瓶盖。喝酒的时候,她想象着自己肮脏的手指会在root身上留下怎样的痕迹。


      shaw冲完澡出来,拧干头发,伸手想取下浴巾,布料却勾住墙上的钉子撕开了一道小口子。浴巾现在看起来破破旧旧,也许是时候买条新的了,但她很喜欢旧浴巾粗糙、硬挺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她走进卧室,在屋里随意游荡让身体自然干燥。她决定今晚进城吃汉堡。


      穿戴整齐后,shaw盯着她丰富的手枪藏品,纠结今晚应该带哪把出去。她很享受带着一把枪在镇上明目张胆展示的感觉,虽然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其实还藏了一把备用枪。最后她选了jericho 94塞进后裤袋,又把root的colt mustang绑到膝盖上。


      店里的自动点唱机好像一直重复播放着十首相同的歌曲。shaw甚至认出有些歌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过。没人在跳舞。


      至少汉堡还不错。shaw在酒吧吃双层芝士汉堡和薯条的过程中,没人过来打扰。她把一个体型是她两倍的壮汉痛扁一顿之后有了不合群的名声,大部分本地人都不会来招惹她。那其实是个大大的谎言,他们总试着用不同的方式向她表达善意,在shaw看来这比被揍或者遇到体型比她大得多的对手更糟糕。警长是最讨人厌的一个。他不久前看到shaw的海军陆战队纹身,在那之后便一厢情愿地和她称兄道弟。还好酒保知道闭上嘴巴。她喝着啤酒和威士忌酒后饮料。


      shaw喝酒之后就像被顺毛的猫咪一样通体舒畅。酒吧里某个她不记得名字的家伙试着跟她搭讪。她喝了一小口威士忌,等着他自讨无趣后走开。他看起来很年轻,之前没见过shaw。酒保看了shaw一眼,又递给她一瓶啤酒,好像想说点什么。她动了动嘴角,轻轻摇了下头。那家伙开始称呼她亲爱的,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点唱机和人群制造的喧闹声中,shaw听到了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她刚想转身,那位不讨喜的仰慕者竟把手滑到她的大腿上。


      她做出反应之前,那年轻人的脸已经被狠狠撞上吧台,鲜血立刻从他的鼻孔流出来。shaw喝了一口啤酒,对酒保调皮地眨了下眼睛。那个可怜的家伙现在倒在椅子下面痛苦地呻吟,她代替他坐到位子上,径自拿起shaw的啤酒,一口气喝了大半。shaw注意到聊天的声音因为这次暴力事件中断了一小会儿。她试着忍住微笑。root的确知道怎样闪亮登场。


      root偏偏开回来一辆雪弗兰impela。开车回去的路上,shaw享受地听着引擎发出的突突声。她希望root会把车留下来给她。路上她们没说一句话。但shaw能感觉到自己的感官正在慢慢调整、放大,root的存在成了她所有感受的中心。root一手开车,另一只手全程都在爱抚shaw的大腿,她的腹中逐渐燃起一把火。root温柔地把她带进屋里,牙齿在黑暗中白的发亮。shaw对满室的黑暗又爱又恨。


      如果root留下来呆上几天,她们又会开始玩起抢夺控制权的游戏。但现在她们对彼此的渴望强烈到令人绝望。shaw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纳闷她们怎么能在激情燃烧地如此剧烈所有东西都理所当然化为灰烬的夜晚存活下来。但是,她们总是平安无事。她们睡着的时候已经很晚,shaw用脚缠住root,让她牢牢靠岸。


      shaw很早就醒了,她穿上背心和root的裤子。尽管太阳刚刚升起,外面已经一片暖洋洋。她打开雪弗兰的车尾箱,毫不意外地找到了root带回来的礼物。满心欢喜把玩着一把猎枪的时候她注意到root站在门廊上看着她,身上一丝不挂。shaw随意地打量着这具如同自己的身体一样熟悉的娇躯。像所有青少年都曾有过的湿热的性幻想,她把root压倒在引擎盖上。


      在root的要求下,她们一起去采购日用品,不过她让shaw开车。root穿了一条可笑的女生气十足的裙子,好像她不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一样。shaw倒是知道她裙子底下没穿内裤。


      root做了一些水果沙拉做晚餐,她担心shaw没有吃足够的维生素还有其他的什么健康元素。shaw翻了一个白眼,她还怀疑root蛋白质摄入量不足呢。她决定如果root还在的话,她要做牛排给两人当晚餐。


       root坐在门廊上,看着shaw清洗那辆impela。shaw把所有部件归位,root的目光让她很难集中注意力。弄完后,root在车后座上狠狠地要了她,她们第一次几乎同时高潮。


      root帮她拉上拉链,告诉shaw她很喜欢看她摆弄汽车的样子。shaw于是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花在折腾那辆Dodge Challenger的引擎上。root给她捎了一瓶啤酒,她们亲热的时候,shaw细细抚摸着她那条愚蠢的裙子下面赤裸裸的臀部。shaw喊停的时候满身脏污、大汗淋漓。她很享受毁掉root那条裙子以及在她身上留下无数黑色指印的过程。在让shaw释放之前,root高潮了三次。


     她们带着新枪来到shaw用几块波纹金属片打造的射击练习场。射击的时候,root向shaw描述了她第一次学会开枪的地方,那是在德克萨州一片远离市区的森林里,她用枪试着射中远处的锡罐。 练完射击后,她们坐在厨房的桌子旁,边清理枪械边喝啤酒。她们只在必要的时候说话。shaw不需要知道root最近几个礼拜都去哪了,重要的事情已经通过互相抚摸对方的方式传达给彼此。车修好之后,shaw想着要不要去一趟公路旅行,同时她也考虑着自己想不想带上root。


     太阳西沉了一些之后,root进屋补眠,shaw把枪整理了一遍。她得在地下室再做个架子来放root带回来的新武器。洗手的时候,报警器响了起来。shaw走进卧室把报警器关掉并看了一下监视器。root依然睡得很沉。一辆警车沿着车道开了上来。shaw把卧室的门关上,在门廊上等着客人,她的来复枪就靠在身旁。

      来人是警长。shaw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微笑着从车上下来。

     “晚上好,女士。”

     “警长。”

     他走上门廊,站在离shaw几英尺的地方,shaw注意到他的目光缓慢地扫过那辆impala。shaw想起在引擎盖上要root的情景,她的双腿间涌起一股热意。她忽略那股热意等着警长开口。

      “您来了一位客人,我听说。”

       那不是一个问题,所以shaw并未回答。

      “您看”,他继续说,“我们接到一单投诉,关于昨晚发生在Ricky酒吧那里的暴力事件。”

      shaw努力不笑出来。

      警长看起来很不安。“您知道点什么吗?”

      shaw仔细地斟酌着字眼。“我跟打架无关。”

      警长点了几下头,他的拇指插在皮带上。shaw盯着他扫视了屋子一圈。她猜测是在寻找另一个人的痕迹。

     “也许您的客人朋友知道点什么?”

      shaw又一次保持沉默。

     “我们有目击证人说好像看到一个女人走进酒吧把那家伙的鼻子打破了,然后五分钟之后您跟那女人一起离开了。”

      警长舔了一下嘴唇,在shaw的注视下显得有些局促。

     “如果她还在这里的话,我想和她聊一下。”

      shaw叹了一口气。“如果她不在呢?”

    “那我猜我只能麻烦您提供她的名字和联系地址。”

      shaw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出声来。

     “警长,那家伙是要起诉吗?”

       警长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抬头看了看落日。

     “他还没决定。他也许不会起诉。我希望能和您的朋友谈一下。我不喜欢我的镇上有暴力事件发生。”

       他的话听起来轻描淡写,不失公允。但是shaw不确定他是不是会进一步追究下去。

     “你看这样行吗,我去跟我的朋友谈谈,而您继续维护这个镇子的和平。”

       他打量着shaw,”她会听您的?”

      “是的。”shaw撒了个谎。

       他点了点头,考虑了一会。“那好吧。您跟她谈谈,说明一下这里是个平静的小镇,我们不希望惹麻烦。请确保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

    “我会的。”

 

      root在睡梦中把被子踢开了,shaw花了一些时间来欣赏眼前的景色。粉彩色的短裤和上衣让root看起来像刚加入学生联谊会的纯情少女。shaw决定把她绑起来,作为制造了这么多麻烦的惩罚。shaw尽情地玩弄她的身体,直到她的内衣上出现湿润的痕迹。她甚至都没有脱掉root的短裤,就让她高潮了两次。然后,她严厉批评了root过于引人注意的行为。root对她露出狡黠的笑容,shaw知道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

      她去为两人准备晚餐。


      天全黑之后,她们坐在车盖上,欣赏着夜空。天气刚刚转凉,shaw很喜欢坐在旁边的root身上散发的热量。root告诉她每当出远门的时候她总是很喜欢看着夜空,因为不管她们距离多远,她知道相同的星星也在照耀着shaw。shaw之前从没想过星星会是连结她们的力量。星星在她的眼里总是疏远和无情的,它们对世间万物不屑一顾。她理解root想要表达的意思。这种感觉还不赖。


      root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把shaw捆绑起来,她的屁股被折腾地一片通红。shaw高潮了六次才被批准睡觉。shaw醒来的时候,root和impala都不见了。厨房的桌子上留下了一个文件夹,shaw把咖啡放上去煮之后才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是更多的地契和建筑蓝图。root也留下了一封信,里面提到bear很快会来和她作伴,shaw马上开始计划她跟bear要一起做的事情。


      吃完早餐,shaw开车进城打了几通电话。她发短信到root留下的电话号码,告诉她第二阶段的工作已经开始。回去的路上,她提醒自己跟root确认将找别人来致欢迎词。如果让她做,她肯定能在第一天就吓死大部分新学员。想到这,shaw在座位上打了个冷颤。她的屁股怎么有刺痛的感觉。






一个脑洞,黑化的锤子归来各人的反应~~

Shaw comes back after she is turned by Samaritan,and she points the gun at team TM.


Root: sweetie, please don’t do this. You are not yourself right now. Remember the someday we talked about? That’s the reason I hold on for so long. I will not let you hurt yourself again. Please trust me.


Harold: Ms.shaw, I am sorry. I gave up hope on you. Guess you are not the only person I have failed. But please, let John and Samantha go. I am the one who is responsible for everything.


John: Shaw, we will find a way to get Samaritan out of your head. We will protect the world and work on numbers again.Now put down the gun or I will have to shoot you.





犄角相缠/Like Locked Horns

之前翻的旧物, 迎接第五季开播撒花~~

@子非鱼 童鞋已经翻译过(http://zifeiyurstay.lofter.com/post/1d232ad0_7ef85b9)。重新向作者要授权但是一直没回应,侵删。

原作者:journaliar,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02928?view_adult=true


犄角相缠


Root出现时仿佛正在坠入地狱的复仇天使。


她浑身血迹,挥舞的双枪就像身体的自然延伸(复仇心切,冷血野蛮以及该死的迷人)。她不是直接将Shaw从Samaritan手里救出来,而是把Samaritan的手指一根一根向后掰断直至让Shaw离开成了它唯一的选择。


Shaw经常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炮火带来的噪声和恐慌都在血液里药物的作用下柔和起来,Root就站在面前,影子落在她身后像巨大的翅膀,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来不及滴落的泪花。


“起来。”Root命令,声音却不可思议的温柔,好像随时都会变成碎片四处散落,言语中却同时充满了千百万种其他含义。“我们有45秒”。


于是shaw站了起来。



Root沿着走廊大步前进,伸开两条手臂好像正在展翅飞翔(又好像正在向下坠落),双枪一路扫射,Shaw光着脚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背后。


不断有人在面前倒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走廊的尽头,Root犹豫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听着The Machine在她耳朵里说话。


Shaw有过和这场景类似的幻觉(Root总是在的),但这次当她试着触碰Root时,她没有像烟雾般在指尖消散。


她摸到了Root夹克上光滑的皮料,于是抓住,将额头靠她的肩上。


Shaw靠上来时,Root没有回头但是身体僵直了一会儿。


“John和Lionel在等我们”Root终于说,“准备好了吗?”


“是的。”Shaw回答,站直了身体。


(她对自己发誓,如果他们能从这里活着出去,那该死的“有一天”可以马上开始。)


Root将武器坚定地举起来,Shaw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听到了她刚才的想法。



//

Samaritan跟所有巨人一样最终轰然倒下,霎时化作残骸。


她被拦膝剁脚无情斩首,Root就是那个行刑人。Finch连看她一眼都不忍心,Shaw却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为了我违背上帝。


(Shaw一点都不领情。)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吻过我后去送死。


(Root也一样。)


他们本来计划先到Finch豪华的秘密安全屋呆一段时间,Shaw的身体因为枪伤仍然很虚弱(潦草的伤疤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肋骨上),而且地下铁里的行军床也变的越来越冷。


但此刻,他们仍待在地下铁中,被昏暗的灯光和凉爽的空气包围着。Root看起来十分疲惫和糟糕,仿佛几天前才重新找回她原来的模样。


“我们什么时候走?”Shaw顾左右而言他。Root由着她,身体靠在Finch的书桌上,与放松的姿势相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你也会待在安全屋吗?”。


“很快。只要你准备好了,任何时候都可以走。”Root说,目光穿过地下铁看着Shaw在小床上舒展身体。“我会尽量和大家一起呆在那里。Harold想集中我们所有力量对付敌人。”


“或者让我们变成一个更容易被攻击的目标。”Shaw对着天花板说,双手在头底薄薄的枕头下面交叉。


“Sameen,我们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Root说话的声音如此轻,好像这是她长久以来第一次呼吸。

(她看着Root,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Shaw小心地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她的肌肉酸痛,骨骼也因为疲惫而脆弱,但她还是挪到Root的身边,靠近Finch的桌子。


“你看起来好多了。”Root说,困倦地看着Shaw走近。


“而你看起来糟糕透了。”Shaw回答。Root听到轻声笑了,转开视线并将身体又倚在桌上。(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抓着桌沿而发白,好像Shaw会成为她沦陷的原因。)


“你的嘴巴真甜。”Root呢喃着,视线回到Shaw身上,接着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从来没有要求任何人为我违抗他们的上帝。”Shaw又说了一次,伸出手抓住Root放在两侧的手腕,Root看着她满脸愧疚。


“她的计划不包括把你找回来,那……”Root吐了一口气,肩膀下垂,目光却因为决心而变得坚定。“那不可接受。”

(Root擅长奉献。Shaw想她也可以做的很好。)


“The Machine简直就是爱上你了,或者说是一台超级计算机所能达到的最接近的程度。她想保护你。”Shaw说,Root将眼睛转开,看着地下。


Shaw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他们胸口相贴,Root试探性地向前倾身,将她们的额头相抵。“我停不下来。”


“好吧,每个人都见鬼去吧,包括The Machine,因为你是对的。”Shaw皱了皱眉,伸出手用拇指抹去Root脸上泪水流过发着光的痕迹。


她心不在焉地磨擦着指尖的湿润,看着Root的笑容。


(他们不会要求对方永远不要再这么做。虚假的承诺毫无意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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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aritan的阴云笼罩了他们太久,以至于Shaw忘记了Root是一个为追逐目标而流浪的游牧者。她就像不平的针脚,在Shaw的生活中来回穿梭。


“我只在这里呆一天……一周……一小时……”是Shaw渐渐习惯的咒语。


“以前更好。”Shaw说,距Root离开这里到地球另一端,他们仅剩下几个小时可以分享。午餐时间的繁忙过后餐厅空空如也,Shaw从卡座的另一端看着Root。她肩膀上新添的瘀伤从毛衣领口探出头来,一把发亮的新枪塞在后腰,Shaw两者都想摸摸看。“我们试着打败Samaritan的时候见到你的机会更多。”


“怎么啦?你想我?”Root调笑着,倚着他们之间的桌子,轻浮的语气下,问题却是无比真挚。(Root有很多很多层,Shaw知道地很清楚。)


“你不在的时候有点逊,John很无聊。”Shaw直白地说,环顾餐厅想找服务员,无视Root盯着她的方式。她经常想起Root,想起她大腿之间的味道以及那些让她知道Root仍在某处呼吸着的帮她入眠的午夜电话。Shaw能够分辨Root渴望的是什么,于是尽力满足,因为她有充分的能力。


不是很多但是不管怎样她给Root。


(有时候她在想,被Samaritan抓住那段时间是不是改变了她最根本的一部分。她有了一些闪着粉红色光泽的狰狞伤口,好像一些陌生的东西将她填满了,一个全新的她正在从伤口缝合处挣脱出来。)


Root表达感情的方式就像一根折断的骨头那样赤裸裸,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肤,肌肉和骨髓清晰可见。和一次恐怖的骨折相同,Root的感情让人难以直视。


凌乱和疯狂,Root的感情通过幸福的泪水,悲伤的笑容以及任何类似的Shaw无法辨认的东西溅得到处都是。(但是Shaw想如果她一直尝试的话,她能学会Root的语言。)


她不介意弄脏双手。


Shaw最近试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Root的表情总是耀眼的刺目。这点与以往倒是没什么不同。


“我也想念你,当然。”Root思考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眼中闪着光芒。Shaw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我会尽量呆在你在的地方。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好。”Shaw答道,因为那的确是她想要的。



“Root,你忙吗?”


Shaw不需要任何东西。


不是真的需要。


冬天的寒气正透过外套啃咬着她的皮肤,她跟着号码沿着繁忙的人行道畅通无阻地走着,电话几乎马上就接通了,Root不平稳的呼吸就像静电一般模糊了Shaw的听力。


“对你永远都不忙,Sameen。”Root呼了一口气,枪声却泄露了她的秘密。Shaw笑着咬了一下唇,抬起手调整了一下毛线帽。“我能为你做什么?”


“没事。”Shaw咕哝着,将手放回外套口袋,听着Root激烈的呼吸声。“就是问问。那边事情还好吧?”


大声说出这句话感觉有点傻,她摇了摇头,脸因为愤怒而挤痛。但她想起当他们决定别无选择必须让Shaw在归队后第一次出外勤时,Root脸上显而易见但又马上被她吞进肚子深深压下的焦虑。


Root并没有为此争论什么,没有站在她面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她只是挂着担心的笑容,将从裤腰上抽出仍带着体温的枪塞到了Shaw身上。


(她的沉默,在那一刻,是Shaw听过最响亮的声音。)


当然,她们给了她一个无聊的号码,跟踪这个家伙在城市漫无目的地穿行让人感觉度日如年。但是Shaw记得那时Root脸上的表情,记得Root紧咬着双唇的样子,她想片刻的不爽也许是值得的。


Root笑得喘不过气,有一些Shaw无法形容的感觉不管不顾地沿着脊椎缓慢地滑进她的心里。


“事情都在掌控之中。”Root说,大部分话语被爆炸声吞没。


“很好。所以你有空一起吃晚餐。”Shaw评论道,听着电话线路以一种她渐渐熟悉的方式安静了一会。那安静之中包含着一点点震惊以及一点点难以置信,不再紧张,Shaw在这片刻的安静之中觉得很安心,因为她已经理解它的意义。


(正确的话,正确的时间。)


Root清了清喉咙,“当然。”


////


Shaw醒来的时候觉得手脚冰凉,Root温暖的嗓音柔柔地回荡在空气里。这让Shaw想起了在疯狂燃烧的森林大火中或在烈日炙烤下的大地上发现的甘霖,她用力呼吸直到身体受伤的一侧开始发痛。


Finch豪华的安全屋比他们那可怜的地下铁小窝好了不止一千倍,但是暖气系统却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地吐着少的可怜的暖气,冰冷的空气让Shaw的肌肉麻木,骨头互相挤压着,皮肤也变的僵硬起来。


她听从那声音的呼唤翻身起床,掀开了身上的丝绸毯子,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当她站起来时,脊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并随着她向声音的来源处移动在皮肤下嘎吱作响。


“我明白。”Root疲倦的声音低低地在地板表面略过,像藤蔓般缠绕着Shaw的双腿。“我明白。”


安全屋的浴室就跟其他部分一样奢华,Shaw推开门前那一刻水已经漫到她的脚下,Root弓着身子靠在豪华过度的浴缸中,对温度过高的热水造就的满室氤氲不知不觉。


所有东西都是湿热的,镜面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水珠像手指一样在Root的皮肤上滑动,又很快消融不见,Shaw关上了身后的门。Root湿润的眼睛闪着光,她的脸颊到脖子都是红的,头发胡乱绑着,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诱人。


(与以往致命的诱惑不同,现在是一些平静和慢慢翻腾的东西,一些Shaw想将用双手拥入怀中而不是在被它勒住喉咙前先将它勒住的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明智的选择。”Root低声说,将膝盖抱在胸前,靠在浴缸的一侧。很明显她不是在跟Shaw说话,因为她没用两人独处时她会使用的语气。这是现在她跟The Machine对话时所用的有点傲慢又极其疲惫的语气。


Root看着Shaw脱掉衣服,目光在她肋骨上的伤疤停留了一会,转移到她的胸部,她的大腿之间。“我现在不方便说话。”


Root打开身体,看着Shaw进到热水里,她的皮肤因为快速的冷热变化起了鸡皮疙瘩。浴缸很大但是显然还不够,Root由着Shaw推着她的身体将自己沉入水中,直到她的脚抵着Root的臀部而Root的小腿紧紧贴着她的肋部。


“好吧,早上好。”Root打了招呼,Shaw笑了,用双手捧了一把水泼到脸上,并用湿润的双手抚了抚马尾。


“你起早了。”Shaw说,往后靠在浴缸上并将双手放到Root水中的膝盖上,“跟夫人相处得还愉快吗?”


Root翻了一下白眼,无视Shaw用手刮着她脚上被水泡软了的指甲。Root的身体因为覆着水珠而闪闪发亮,胸部正好露出水面,修长的身体隐没在水中。Shaw经常觉得Root的身体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腿和颈部太修长了,每一个细节都太优美。


Root看着Shaw坐直身子,将双手挤进Root膝盖弯曲处将她一点点拉近(又拉近),直到唯一防止Root滑入水中的是双腿之间Shaw的身体。


她湿润的手指沿着Root锁骨的轮廓流连,双手伸入水中扶着她的臀部将她用力抱紧,嘴唇张开露出利齿吻上Root的颈项。


“很复杂。她对我不是很满意而这种感觉也不是单方面的。”她的嗓音变的不同,亲密且充满邀请意味但同时很温柔,就像Shaw一喊停她随时都会退开,就像Shaw没有把全身都已经挂在她身上。


Shaw回来之后发现Root跟The Machine之间无限期的蜜月实际上已经结束,她很担心但同时也觉得突然多了更多与Root相处的时间也挺好。


Shaw也带回隐藏在手肘褶皱处淤青的密密麻麻的针眼,她们都失去了一些东西,Shaw已经准备好占领那些多出来的时间与空间。


(至少试一下,虽然Root没要求这么多,但不管怎样,Shaw希望能让Root拥有。)



“成为某人最喜欢的人感觉很棒,尤其是这个人讨厌其他所有人的时候。”Root在某个夜晚承认,Shaw想她会永远记得那个夜晚,因为她偶尔会想起Root说话时嘴边翘起的弧度和眼中柔和的光,又或许并没有任何理由。


知道Root这样想,让她心里的某一部分觉得很满足。


这个认知在她的胸腔里很容易地沉淀下来,柔和了所有与Root有关沉重又坚硬的感觉。(Shaw想起了医学院,想起了她把所学的知识都应用到了实践中,而这跟那时候的感觉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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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们之间的性就仅仅是性。


充满了啃咬,肮脏的,满足Shaw所有喜好,淤青的脖颈还有充满抓痕的肌肤。


有时候确是另外的全然不同的东西。它伪装成普通的性爱直到有些其他的东西逐渐成形、集聚。(这总是让Shaw想起没有一个幸存者的自然灾难。)


Root在她肌肤上留下的伤口逐渐肿胀痊愈,却在Shaw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印记。她留下的吻也一样。


这样的情形发生几次之后,脊柱上感觉到的重压和心头难以驱赶的一团热火让Shaw觉得她需要一点空间。她不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Shaw理解亲密。


她也明白Root渴望这种亲密。


但她也知道自己并不那么需要这种亲密。(不过这种情况倒是发生过一次,她的一根手指毫无理由地在Root的手背上轻轻点着节拍,仅仅是为了那肌肤相触的感觉。那时候她为了了解Root多一点问了关于她朋友Hanna的事情。)


Shaw理解亲密但对她而言那就像溺水的感觉。


这种感觉第一次发生在Root惟一一次在她逃跑时跟了上来的时候。Shaw已经原谅了她。


现在,Root舔吻着她的双唇,热烈的目光就像正在融化的烙铁,Shaw觉得她必须马上离开因为她无法呼吸了。她光着身子站起来离开房间之前,抓着Root的双腿,在她胸部和肚脐眼之间的位置落下几个吻。


(Root不再追赶,Shaw也不再跑得像以前那么快。)


空气因为欲望而变得像糖浆那样浓稠和湿粘,Shaw站在厨房的水槽前,在黑暗中吞下一大口冷水,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翻得底朝天。


她又喝了一杯水,抓着水槽的金属边缘深呼吸,憋在胸腔里的热火被冷水稍稍冷却后走回房间里。(有时候这个过程需要几个小时。这次只花了几分钟。)


“对不起。”Shaw爬回床上时Root低声说,她将脸颊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在耳后卷成一团,好像她过于深情的凝视像沙漏中快速流失的沙子一般让人难以忍受是她的错一样。


“没关系。”Shaw轻声说,Root重新躺平, Shaw钻进被窝,压到她身上,双手扶住她的臀部。Root没有碰她,两只手掌心向上放在床单上,看着Shaw,等待着。


(她现在可以随时碰任何她想碰的地方,但是Shaw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而又不显得蠢。)


街上的路灯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照进来,成了房里唯一的光线,Root黑黝黝的眼睛散发着热量,牙齿白的发亮,布满伤疤的肌肤也闪闪发光,她看起来比Shaw接触过的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我只是想多气你几次。”Shaw这样说,Root微笑了一下,在她低下头吻她时黏腻的手指轻轻抓住Shaw的腰。


到早上的时候,Root会帮她把被翻乱心抚平。



Root不是很擅长和人分享同一张床。


她的身体温度异常脆弱,Shaw靠的太近会让她浑身像着火般难受,出汗甚至流鼻血。Shaw曾在半夜目睹汗液在她的发际间聚集,鼻血像胡子一样在她的人中流过。


但是Shaw喜欢床铺因为Root的体重而变软的感觉,她们的呼吸渐渐同步,就像海上接连的浪头。她有时候醒来会发现Root在睡眼朦胧之间,轻轻地推开她,口中模糊地叫着Shaw的名字,睡到离她较远的地方。


你不需要是一个天才便可以发现是Shaw在慢慢地越靠越近,但是Root才不会在早上提起这件事情。


(也许Shaw才是那个不擅长分享同一张床的人。)


“Sameen。”Root在半睡半醒之间呢喃,Shaw将身体贴在她的背上,拥着她不动。Root试着挣脱但是Shaw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限制在自己盆骨之间,闻着她耳后被汗液打湿的头发。


有些晚上入睡总是很困难,对这个问题Shaw从不会过分多想。创伤性的经历常常会影响睡眠模式。


“我知道了。”Shaw低声说,Root推开她的双臂爬到床边,眼睛甚至都没有睁开一下。Shaw满脑子都是和身边的人有关的慵懒又温暖的想法。


Shaw由着她去。


(第一次Root推开她的时候Shaw非常愤怒,因为她很努力试着像普通人一样分享空间。然后Root很耐心地告诉她她们都不是普通人。)


她转了一下身子躺平,将一边手臂甩到头上方的位置。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Root也转了身。她翻来覆去地转身直到正面朝着Shaw,一只手臂伸在她们之间大片的床单之上。当Root的一只脚钩住Shaw的脚踝时,Shaw闭上了双眼。


//////


Root喜欢把她层层剥开,细细研究。


Shaw逐渐习惯由着她去。


Root把她层层剥开的时候很不舒服,就像酸痛的肌肉被拉伸开来。(痛却不痛苦。)她在Root的好奇心之下丢盔弃甲,但是Shaw从不担心Root会试着修补她在底下看到的任何东西。


Shaw是外刚内柔而Root和她恰恰相反(Shaw可以随心所欲地挖掘Root的温柔,她知道Root会由着她。)


但是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每次只要求一点点,她不会在无法呵护的情况下过分索取。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的心情如何?” Root问道,那时候他们正看着一个号码和家人团聚。他跪在地上,妻儿环绕着他。


“空虚。”Shaw低声说,她指的不是通常感受到的那种安静,而是更糟糕和更深沉,很难用言语形容的一种感觉。她觉得空空的,就像她的胃是个无底洞,不管多么微不足道的东西都会掉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Shaw相信Root能理解这种不同。)

“你呢?当你失去母亲的时候?” Shaw问她。

“解脱。”Root隔了很久一会儿后回答。

Shaw觉得了解Root就像了解她的武器一样。(你必须理解她的力量来源。)



有时候他们的关系会完全破裂。

错误的话或错误的举动会让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

这让Shaw很生气。(她觉得自己让Root失望了而她并不想这样。或者是Root让她失望了,对于自己不喜欢这样她也觉得很不舒服。)

她说错了话或者是Root逼得太紧了,他们之间就会剑拔弩张。

他们之间这些不快的经历总会让Shaw烦恼好多天。

即使Shaw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了,不快仍像被用胶水粘到了她的脊椎之上摆脱不了。Shaw通过要求Root详细解释来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伤害到她,然后她会为所有的事情向Root道歉,即使她并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事情。

(有时候她试着为自己是自己原本那样而道歉,那就是问题的根源,但是Root不准她这么做。)

“所以这就是事情该有的样子?” Shaw问道,嘴唇贴着Root脖子一侧,他们挤在厨房里,Harold在隔壁房间啪啪啪打着电脑,假装没在偷听。“我用剩下的人生决定是要上了你还是杀了你?”

“你剩下的人生?”Root笑了,嘴唇感觉到的震动让Shaw呻吟了一下,她移开了一点。

“不要开玩笑,Root。”她盯着自己的嘴唇在Root脖子上留下的湿润痕迹,一点帮她擦掉的想法都没有。

“好吧,忽略掉你要和我一起变老的提议。”Root开始说,抬起手捧着Shaw的脸,Shaw随她去。“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会很糟糕吗?”

她带着老茧的拇指在Shaw的嘴唇上来回仔细地抚摸,Shaw张开嘴巴咬了她的手指一下。“也许不是很糟糕。”

//////

Shaw沦陷了而且和普通人沦陷的方式完全不同:她的沦陷是残忍而又美丽的。

(就好像她被重击了一拳,被爪子撕扯,被牙齿啃咬,可是她毫不介意,她不会放手。)

她有一次把这种感觉描述给Root听,那时候她们呆在刚刚互相要了彼此的黑暗卧室里,她还挂在Root的身上,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和手掌一起在肌肤之上游移。

她没有像Shaw期待的那样微笑。她把手指伸入Shaw的头发之中,指甲抵着头骨,认真听着。

Shaw说完之后皱着眉头将头靠在Root的肚子上,身体则栖息在她双腿之间。“那样没关系吗?”Root问。

“没关系。”Shaw低声说,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描摹着Root臀部的轮廓。(枪在手中和Root在指尖下,这两件事情给她带来的兴奋一模一样。)“你想起我时是什么感觉?”

Root现在笑了。“我感觉到了一切。就像溺水一样,就像被强行拉到了水下。”

(但Shaw总是让她的头保持在水面之上,突然之间她才发现,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浮出水面一段时间了,而且现在呼吸一点都不困难。)


委屈

   发在POI第五季回归的前一天,肖根大法好。

                                               

                                           委屈

    Shaw回来了。

    不久前的硝烟和混乱突然就显得模糊起来。

    Harold和John帮忙安顿好一切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依旧是那张寒碜的行军床,唯一的突兀是Shaw昏睡中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初见时的激动散去,Root在这难得的安宁中放松地靠坐在墙边的椅子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盯着Shaw消瘦的侧脸。

       眼泪忽地就涌上来,Root用手掩住了脸,默默哭泣,她感到委屈。

       打小她便与别人不一样,孤僻与早慧让别人始终与她保持生疏的距离。她早也发现自己可以轻易将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所谓的社会与规则不过是人类作茧自缚的笑话。在意过的人也只有陪伴着她直到生命尽头的妈妈和自作主张闯进她生活的Hanna。而现在,在失去她们俩之后,Root却为了拯救自己曾经极度看不起的世界而搞得一团糟。支撑她的从来不是Harold或是The Machine想让她相信的生命可贵或是人性善良,而仅仅是他们的存在本身。

       Shaw更是毫无理由不管不顾便成了她心脏漏跳一拍的理由。这个浑身散发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小个子特工,就像暴露在冬日寒气中锈迹斑斑的铁门。没带钥匙的你只能呆立在外头,期待着阳光晴好的日子她按捺不住开门出来瞧你一眼。一开始吸引你的不就是她那冷硬的棱角?她有着最适合毁灭世界的形象却干着拯救人类的勾当,这极度的反差也是促使Root加入地铁小分队的原因之一。可是被挡在门外久了,Root局促地跺脚取暖,对Shaw的兴致再浓,心里也忍不住委屈。     

       论皮相,Root是多少男人趋之若鹜的对象,不能不算美女一个。让一个美女落泪,Shaw也不能算什么英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算不上英雄的小炮仗,让自诩聪明绝顶的Root犯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逻辑错误。泪落得更凶了,Root想着她的理智肯定早就被她夹在三明治中送给Shaw狼吞下肚,否则怎会在被Shaw吸引之后期待她突然变成甜蜜的爱人?生离死别之际,Shaw给她留下的也是极其粗暴的一吻。The Machine早就指出这种期待的不切实际,Root却有意忽视且执念愈深。那日站上墙头,逼迫The Machine帮忙找Shaw时,在呼呼的风声中,她才意识到感情用事这个原本认定今生与她无缘的词用在彼时是多么贴切。Shaw回来了,她又像个小女人一般哭哭啼啼患得患失,她原本是想即便成不了修正错误代码的超级黑客也要成为打击恶棍的美少女战士,现在这般状况算是彻底毁了她的一世英名。

       Root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Shaw醒了过来。憋见目中含泪的黑客,她低低叫了一声:“Root”。高个子美女撅了一下嘴,极力压抑雀跃,慢慢挪到Shaw的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